向了嬴政。
嬴政想躲,身体就像被钉子钉死在地板上一样,寸步难行,于是那雪白的臂膀便直接勾缠了上来,修长的腿就像蛇尾一样缠住他的双腿,他就像是大殿上的柱子,而眼前白花花的人肉则变成了玉做的浮雕,将他生生缠磨成了一根无法动弹的棍子。
嬴政的身体中涌出一股陌生的冲动,不像是欲望——欲望是热的,而他此刻是冷的,冷得刺骨,冷得瑟缩,皮肤像是被水冰皱了那样紧缩,汗水一颗一颗地往外涌,心脏重重跳着,像一面鼓,而敲鼓的木锤却在他的双腿之间支棱起来。
嬴政认得那是什么,那是男人的性器,男人的阳根,他曾在赵姬殿外冷眼瞧着吕不韦将他的欲望插入赵姬的身体,也曾窥探嫪毐炫耀式地将他那硕大不似人类的孽根递给赵姬把玩。
但他从来没想过,原来性是这样一种东西,不高尚,不美妙,直白得甚至有些恶心,而现在这种恶心,竟然被两个丑陋又放浪的女人像种子一样种下,如野花一般放肆地开在他的身上。
嬴政面无表情地伸手,想要折断自己身下耸立的欲根,但当他真正触碰到的那一刻,一阵令人心悸的震颤从心头荡开来,震得他指尖发麻,也震得被他握在指尖的性器微微发抖,然后身上那些白花花的女人皮肉便如融化的猪油一般浇淋下来,烫得他忍不住想要松手,手指却被牢牢地黏在性器上,只好徒劳地上下滑动。
“操……”
嬴政低低地骂了一声。
梦醒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