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塞进嘴中。
“让你破费了。”
“说不着这个。”
不说别的,光那个电子锁就已经能买好几颗了。
楼上。
被放开的夜莺很快起身,身子一抖,把爬到身上的蛇蜥抖掉,张开翅膀来到另一只夜莺的身边。
他抬起翅膀打算搂住那只夜莺,却被对方的翅膀顶了一下,拒绝了他的动作。
“亲爱的。”只剩下一只眼睛的夜莺侧过身子,“我不认为你没有办法反抗。”
或许一开始他是真的被制住了,可是她相信后面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挣脱那两个人类。
夜莺:“……”
“你是故意的。”夜莺说,“你想让我把眼睛还回去。”
只剩一只眼睛的她看着身旁的夜莺,一张毛茸茸的脸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代价太大了。”
另外一只夜莺终于开口。
“为了那个眼睛,我们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一百年,不是一百月,也不是一百个天。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和这条蛇蜥斗了多少架,不记得他们搬家了多少次,也不记得他们的孩子是第几次一个不剩。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那颗并不安分的眼睛。
被放倒后,那名渺小的人类说了一句话点醒了他。
他确实不该这么放任下去了。
“我喜欢你,从来不因为多一只少一只眼睛而改变,你这样就很好。
明天我们就搬家,这次再也不需要过提心吊胆的日子,午夜梦回也不会担心附近会有一条蛇蜥突然窜出来。
我们的孩子会在你的努力下成功破壳,他会慢慢长出羽毛,我会教会他如何使用翅膀。”
夜莺沉默,然后别过头,“这次你倒是会说话了。”
……
这条蛇蜥很难缠。
比那只夜莺还难缠。
他的速度比夜莺快多了,身上的鳞甲也有很强的防御力,匕首很难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沈玉璧不能分神,只要有零点几秒的失误,对方就会缠上他的身体。
这里的地方还是太狭小了,他根本发挥不开。
雄黄他也使用过,对于这条放大版的蛇蜥来讲完全不管用。
不小心被他尾巴抽了一下,沈玉璧感觉胸口木木的,呼吸都带着痛,肋骨肯定断了几根。
“让开!”蛇蜥尾巴不耐烦地摔在地上,“我只是想拿回我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你们都在阻止!”
沈玉璧咳了两下:“它已经选择了别人。”
就算蛇蜥真的能把那颗眼球挖出来,沈玉璧觉得无非是像夜莺那样,随时都要担心它会逃跑。
“他属于我!”蛇蜥大叫。
百年前,那就是他的眼睛,是从他身上下去的眼睛,百年后它也依旧应该属于他。
肯定是这两名人类在他的眼睛上做了手脚,他的眼睛怎么会不选择他呢?
突然想到今天晚上在楚樾房间里闻到的那股味道。
蛇蜥更激动了。
凭什么!
他找了它一百年,他时时刻刻都想把它拿回来,他为什么会选择别人?!
想到这里,他面对沈玉璧,身上露出了杀意。
楚樾听着上面砰砰的声音,这一刻,沈玉璧的喘息声似乎都格外清楚。
“现在几点了?”他问向阮罂。
阮罂被他突然的问题搞了一愣,认真想了又想,“之前好像听见四声钟响了。”
话音刚落,一楼的钟声响了起来。
接连五声。
离天亮又近了一步。
系统出品,绝对良心。
一枚止痛药吃下去,眼睛上的痛感下去大半。
楚樾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朦朦胧胧,适应了好长一会儿才能看见个大概,光亮度类似于之前几天的晚上。
“血腥气。”楚樾抬头。
他刚往上走了没有一半,蛇蜥和沈玉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前。
“来这边!”楚樾大喊。
沈玉璧二话没说,一头扎了下来,身后的蛇蜥紧跟而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