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仍然保持体面和整洁。
他是怎么做到的?
崇秋平复了一下因活动过度而有些乱的呼吸,跑业务需要这么强的身手吗?
南淮收回视线,随手把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的歹徒扫下去,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抬起的瞬间,掌心有暗红色痕迹一闪而过。
崇秋心里一紧,顿时什么疑惑都抛到了脑后,跑过去,“你受伤了?”
“没有。”
南淮张开手掌示意崇秋看,“只是脏了。”
“有纸巾吗?”南淮曲起指节,颇为嫌弃地皱了下眉,“不太舒服。”
“有。”
崇秋从车里拿出消毒纸巾,想递给他,没想到南淮直接把自己的手递了过来。
他愣了一下,捧起那只手,见南淮没有反对,应该没有理解错误,低头小心地一点一点擦干血迹,看到露出来的皮肤完好,没有伤痕,不由得松了口气。
“好了。”
“谢谢。”
“不客气。”
客套话被脚下时不时传来的痛苦的呻吟声打断,歹徒们重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他们都没下狠手,只叫那些人暂时丧失了行动能力,有的晕了过去,有的还保留着意识,却也不能动弹。
南淮打开手机手电筒,蹲下去,扯下一个人的口罩,露出一张满是胡茬的脸,皮肤黝黑粗糙,脸颊堆满横肉,五官几乎挤在一起,眉尾一道不明显的刀疤。他问崇秋:“认识吗?”
崇秋看了看:“不认识。”
南淮拍拍那人的脸,“你认识我们吗?”
地上的人喘着粗气,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被南淮看似不经意地一戳,就又嘭地倒了回去,疼得龇牙咧嘴,眼神不复最开始动手时的冷漠,变成了浓浓的忌惮。
南淮歪头,探了探他耳后,“没坏,听得到,不愿意说?”
“还是不能说?”
他一动,地上的人就缩了一下脖子,似乎很防备,目光隐隐还有些恐惧。
崇秋一时间有些好奇,南淮究竟对他做了什么,才会让他前后判若两人?
他也半蹲下来,看南淮一眼,状似无意道:“你身手很好。”
“谢谢,”南淮头也不抬,又摘下一个人的面罩,语气随意,仿佛闲聊,“前两年工作调动,在东南亚地区待了一段时间,以防万一,提前学了点防身术。”
哪里的防身术这么强?
“帅吗?”南淮忽然问。
崇秋被打断思绪,下意识回想起那个场景,抛开其他因素不谈……
“帅。”他回答。
“那就好,”南淮抬起头,“学了两年呢,可惜一直没有用上,现在总算没白费。”
他语带笑意,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有些认真,崇秋分不清楚,但不知为何,方才的那点违和感慢慢散了。
南淮递过来一支手机,“帮我拿一下。”
随后开始在歹徒身上摸索。他这会儿倒不嫌脏了,两只手灵活地翻开地上人的口袋,衣领,上衣内侧的夹层,在腰的内侧找到一把弹簧刀,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他在崇秋惊讶的目光中打开那把弹簧刀,随手转了个刀花,有些挑剔地瞥一眼,随手塞进口袋,接着翻找。
崇秋举着手机帮他照明,“你在找什么?”
南淮把最后一个口袋也翻出来,空的。他回答:“手机,证件,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你应该也看出来了,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流浪人员。”
崇秋的确看出来了,“你的意思是,他们是有预谋的?”
南淮此刻已经转移到下一个人。崇秋也跟着过去,看他手下动作不停,还一边回答问题:“故意跟我们到偏僻的地方动手,又不图财。会这么做的人,除了有阴谋之外,就只剩脑子有问题了。”
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阴谋。
……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一个人在医院?大人呢?父母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