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毛笔写大字的阮清和,墨汁沾了满手,脸上几道墨痕,整张纸都是他的手印,就连外公那张也未能幸免。
幼儿园毕业的阮清和歪着脑袋看向镜头,身穿着小西服,手里抱着一株硕大的向日葵,下一张照片,阮清和的脸就埋进了花盘里。
每个阶段的阮清和都极其生动。
贺书远恨不得把他踹进口袋里。
“看什么呢?”阮清和放下可乐,凑了过去。
贺书远指了指照片里的小阮,“你小时候,很可爱。”
阮清和得意道:“我现在也很可爱。”
浴室里传来水满溢的声音,晃晃悠悠,像船入海,阮清和急急忙忙进去关了水阀。
没过一会儿阮清和从浴室探出脑袋,“哥哥,要一起吗?”
贺书远永远不会拒绝阮清和。
他放下相册,快步走过去。
浴室里充斥着橘花的香气,阮清和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打底衣,身上已经被水打湿了不少。
“宝宝,利息可能不太够。”贺书远按下皮带的搭扣,踩进一汪水里。
浴缸里满是橘色的泡沫,粘在阮清和的身上,贺书远感受着漾起的水波,一手握着阮清和的腰,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温热的水浸得阮清和泛起一片薄红,他微张着嘴,承受着贺书远的无度索取。
舌尖被吮得发麻,磅礴的爱意连同蒸腾上升的水汽,一起把他吞没。
贺书远的手指一点点描摹着他的脊线,缓缓松开他的唇,夸道:“真乖,宝宝。”
阮清和被推着转了个身,背贴在贺书远怀里,像是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整个人都在发烫。
贺书远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耳垂,沿着颈线到锁骨,吮出一朵红痕。阮清和很瘦,锁骨突出,像个“一”字横贯他的心脏,他轻轻咬了一下。
皮薄的阮清和发出一声闷哼,“疼……”
贺书远舔了舔自己留下的齿痕,贴在他耳边道歉,又哄着人,让他摸摸自己。
阮清和被甜言蜜语打败,在水波里起起伏伏飘荡,像一片叶子,被反复浸透,却是始终被抓着,永不腐烂永不沉没。
“新年快乐,哥哥。”
闻言,贺书远深深吻了下去。
大年初一,飞机在临汾平稳落地。
父母们想要亲子活动,但也要二人空间,所以这次他们租了三辆车。
两两一组,租车行还很上道,在车内配备了对讲机。
两小只在群里分享了要抵达的第一个地点位置,里面还有五花八门的攻略。
阮清和试了试对讲机,“test、test、听得到吗?”
“收到。”
“听得到。”
两位母亲的声音先后从对讲机里冒了出来,带着失真的沙哑。
“好的,那我们第一站便是小西天!”
两人在前头开路,父母们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就像放风筝一样。
假期有限,要松紧得当,阮清和收集了各位长辈们的意见,经过了取舍,最后才做了这份攻略出来。
从计划旅行开始,阮清和就开始准备新衣服了,借着和山寻的合作,他用折扣价拿下了同款不同色的六件冲锋衣,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五颜六色。
贺书远开着车,窗外山与山相连,天上飘着悠悠的云,阮清和穿着桔红色的冲锋衣,像颗喜气洋洋的年橘,这一瞬间好似回到了还在西藏的日子。
他们穿过峡谷,山川,大湖,然后拥有了彼此。
阮清和坐在副驾驶,哼着歌,时不时投喂下贺书远,手机里工作室的群从昨晚到现在发了好几轮红包,他挨个点开,并发送表情包:谢谢老板们jpg
过年大家的网速飞快,朱正时立刻秒回:恭喜发财
李木云跟在后面:红包拿来
阮清和笑着往群里发了五个红包。
林曦道:家属呢?
阮清和拍了张贺书远开车的照片,并附上了定位:家属在开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