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不算。
“是五条家那个小鬼?你给了他魏尔伦当年给你的东西?”尾崎红叶把茶渣倒掉,这才探究的看向已经走到了门口的中原中也。
一身笔挺西装的中原中也压了压帽檐,拧开门,不期然的撞上了等在门外的五条悟。
五条悟的位置靠近门侧,从尾崎红叶的角度并不能看到门口多了个人。
“对。”中原中也回答尾崎红叶的问题,眼睛却是看着面前的人,“我把带我回来的那个唯一权限,给五条悟了。”
门被关上,中原中也神色淡淡的,波澜不惊的就像刚才他说的,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走了,下去吃早餐,然后去工作。”
他从愣住的五条悟身边走过,途经五条悟时被按住了肩膀。
还在屋里的尾崎红叶就听自己的房门「哐」的一声,被什么砸了一下,正要起身,想到了刚出门的中原中也,便又无事发生一样坐了回去。
门外,被五条悟困在门和自己之间亲吻的中原中也「呜」了一声,某个急切想要确认一切是否会回归正轨的小鬼咬痛他了。
而且啊……
两声惊呼在电梯打开后响起,正巧吃完早餐要回房的两个小姑娘捂着嘴,被走廊里这冲击力十足的香艳一幕惊到了,随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中原中也斜过去个眼神,发现其中一个小姑娘掏出了手机,然后他的视线就被挡住了。
五条悟摘了他的帽子挡住了他的侧脸,也让手机偷拍失去了意义。
“中也。”第一次被叫全称的时候他被沁进了冰水里,第二次被叫名字的时候,也就是刚才,把他按进冰层之下的人亲手把他拉了出来,“我记得我们有个赌约的。”
“好像是有,怎么了?”中原中也靠在房门上,不远处那两个姑娘正往过走,再有十米就要经过他们所在的位置。不过其实就像五条悟感觉到的那样,他并不在意两人之间的关系被人知道。
所以他既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亲吻发火,也没有推开把他堵在门前的五条悟。
“我想换一个赌注。”
换一个赌注?
没记错的话那是在飞机场,五条悟追着他问关于撒娇的定义是哪个小鬼教会他的。
说在这次镇压任务里谁歼灭的敌人多,谁就赢得赌注。
“你不想知道了?”中原中也问道,“之前你不是很好奇?”
“是啊,我不打算问了,因为没这个必要了嘛。”中也都已经三番五次的表示得很明白了,再纠缠不休岂不是像个小孩子一样?
五条悟不想再确认中也已经给出过数次的答案了。
他现在根本不需要考虑别的,只要专心做一件事就够了。
变强,强到足够和他站在同一个高度。
“那你想换成什么?”中原中也倒是对这个赌注是什么没所谓。
“我要赢了的话,中也让我来处理这次没接到电话的静音问题,以及延伸出来的所有问题。”既然把中也夹在了港?黑和自己中间这种事,是自己干出来的蠢事,那就自己解决,“如果中也赢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既然你这么爱港?黑,把港?黑放在第一位。而太宰治那家伙又好死不死的是港?黑的首领,那你一定不希望他去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勉强忍受情敌活蹦乱跳的长命百岁吧。
不过没准长命百岁,才是对太宰治最恶毒的诅咒也说不定?
好疯啊
因为早上的「突发情况」耽误了一点时间,中原中也和五条悟吃完早餐出酒店时,莫尔已经在停车场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了。
中原中也上车后接过莫尔递过来的报告,低声说了一句「和往常一样」,就专注的翻看起来报告书。
五条悟记着中也告诉自己的人设,戴着墨镜全程假装低层随行人员,只是在车快开到衔尾蛇驻地时像发现了什么趣事一样动了下眉毛。
“好浓的诅咒味道。”
下了车,莫尔走在前面两步带路,跟在中原中也身后的五条悟嘴唇一动,把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到。
“哪边?”
中原中也虽然属于能看到咒灵的那一小部分特殊的异能力者。可是他的感知能力以及对诅咒的敏锐度完全无法和拥有六眼的五条悟相提并论。
在他的观感中,只察觉到自己曾经来过的这一片仓库区空气粘稠而压抑,令人不适。
“正中心在那,比高专的禁止通行区域还要污秽啊,恐怕连垃圾处理厂都要比这干净一百倍吧?”五条悟手指点在中原中也后腰,往某个方向一划,隐秘的指出来了方向。
太过于浓郁的诅咒让这一片都被稀薄的咒力笼罩,五条悟用力闭上眼又睁开。
可是哪怕闭上眼,六眼也在无时无刻的反馈着周遭的咒力,信息爆炸的令人头疼。
“好恶心。”
五条悟撇嘴,不快的小声嘟囔。
中原中也根据记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