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或许他不应该再用“小姑娘”来称呼此刻的她,在家里她是他的小姑娘,但在这里,她却是蔚苒,是蔚老师、蔚主任。
&esp;&esp;即使身上的背包显得她还是那么清瘦单薄,像个大学生模样,但现在的她看起来职业、严肃,已经褪去稚气。
&esp;&esp;米色的羽绒服外套下面是一身正装,黑色西装裤、平底小皮鞋,是当初她考公时面试穿的那身。
&esp;&esp;他忽然想起以前她在银行坐柜的时候,也是如此,扎个丸子头,一身干练得体的工装。
&esp;&esp;那两年他在她生活里的存在感因为她谈了恋爱而急剧下降,所以那阵子他退得远远的,恰好调到县上,便很少回来跟她见面。
&esp;&esp;他都快忘了她还有这样的一面,但他不能再自私地期待一个脆弱的、需要保护的她回到自己怀抱,可在毅然决然地走向独立的她面前,他是否还能有与其他人竞争的资格?
&esp;&esp;一个年轻男同事跟在她身后下来,小伙子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戴副眼镜,样貌英俊,朝她笑着,似乎在问她需不需要帮忙提包。
&esp;&esp;蔚苒摆手拒绝了,眼神直往他的车那边瞟。
&esp;&esp;等她回过头来,才总算发现了站在这个角落里,自始至终默默注视着她的他。
&esp;&esp;他们对视了几秒钟,终于还是她先挪开视线,装作不与他相识,和其他同事,特别是刚才的那个男同事并肩进了办公楼里。
&esp;&esp;香烟烧到了过滤嘴,有些烫手,贺钊回神来,面上抽紧,在背后的垃圾桶上用力将烟屁股按灭。
&esp;&esp;院里已经回归到一片安静,但他一直在原地站着,任冷风将他胸膛处的热意一点点卷走、只剩下一片冰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