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久而久之,朱桢也就明白了。
&esp;&esp;在朱桢的眼里,对待袁雁,宋墨一直都是拒绝的,相当恪守本分,因此他给皇帝传递回去的消息中,自然也注明了这一点。
&esp;&esp;但他却不知道,以宋墨和袁雁如今的关系,他越是拒绝,越是洁身自好,袁雁只会更放不了手。
&esp;&esp;因为袁雁早早就从宋墨口中知道过,宋墨对寿宁公主暂时还并无男女之情。
&esp;&esp;在袁雁心中,他如今这样,只是因着身份、因着皇权而已。
&esp;&esp;尤其是宋墨偶尔对她无奈的模样,更是让袁雁魂牵梦萦。
&esp;&esp;修葺好了县衙,宋墨在此地的县令生涯也自此开始了,但接连不少日子,一切都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esp;&esp;老百姓们是因为知道自己所处是长公主封地,没有哪一任县令能拿长公主府的人如何,相反,他们还沆瀣一气,因此,如非必要,哪怕自己遭受到了不公,也没人会选择到县衙告状,否则不但讨不回公道,自己还有可能会丢了小命。
&esp;&esp;至于长公主府上的那些人,有袁雁耳提面命不许给她丢脸,又天天追着宋墨跑,宋墨还有信物白玉佩在,便是装,他们这段时间也会装的听话一些。
&esp;&esp;更别说主动去找宋墨麻烦了。
&esp;&esp;他们不找宋墨麻烦,就该宋墨找他们的了。
&esp;&esp;宋墨将衙门中以往的卷宗都找了出来,挨个来清理问题,那些卷宗基本都是已经结了案的,除了跟长公主府有关的案子,其他的大多都是比较公正,这倒也正常,上一任县令正是因为和长公主府对抗才死了的。
&esp;&esp;也能看得出,这是个比较有原则的人。
&esp;&esp;至于更久远的案子,那都已经太久了,久到现在翻案都是一种打扰。
&esp;&esp;宋墨找人调查了一下,那些人如今的状况,有些实在该翻案的,那就还是要翻案。
&esp;&esp;两个案子下来,在当地瞬间引起了轰动,那些为富不仁的被带走,含冤负屈的被洗涮冤屈,对当年有些记忆的,谁能不知道当初那案子是怎么回事,不过是当时的县令被人用银钱给收买了,这才屈打成招。
&esp;&esp;宋墨也找人在暗中宣扬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esp;&esp;“咱们这位新县令啊,听说是大公主未来的驸马,年底就要和大公主成婚了。”
&esp;&esp;“大公主可是皇帝最喜欢的女儿,那可是皇帝的女婿。”
&esp;&esp;“人家这身份,哪里会怕咱们这小地方的人。”
&esp;&esp;“那和长公主府相比如何呢?”有人迟疑的问。
&esp;&esp;立刻便有人道:“长公主本人来了还差不多,就一群奴才,驸马难道还会怕了不成?”
&esp;&esp;人群中,不少人神色都有了些波动。
&esp;&esp;实在是长公主府的人在此地为非作歹许久,受害的人不在少数,哪个老百姓会不盼着有人能把这群人给收拾了。
&esp;&esp;不过碍于这里是长公主封地,长公主的人积威甚重,一时间一些人还有些犹豫着,下不定决心。
&esp;&esp;在这时间里,宋墨也没闲着,他没忘记自己来这里上任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一个是查出长公主府造反的证据,完成这场盛大的落幕,另一个,就是在前世相同的时间,把他那位养子给捡回去。
&esp;&esp;长公主意图造反之事,恐怕皇帝都没他清楚。
&esp;&esp;长公主的封地内,也就是涉及到前任县令之死的那桩案子,一个旷工被人杀死,其家人告上了县衙,但如果宋墨没记错的话,那矿山的规模恐怕和长公主上报的不同,并且那山上有的也不止是矿,还有长公主豢养的私兵。
&esp;&esp;当然,长公主女子之身,想要名正言顺的当上皇帝没那么容易。
&esp;&esp;长公主本身也没想走那条路,她选择的是扶持另一位王爷,也就是信王上位。
&esp;&esp;信王乃是皇帝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只是其母只是一个小宫女,被老皇帝酒后拉上了床,原在宫中发展的势头也不错,被封为了妃位,只可惜被人诬陷和青梅竹马的侍卫抓奸在床。
&esp;&esp;两人一并被处死。
&esp;&esp;之后宫中谣传,信王也并非老皇帝亲生,而是其母和那位竹马侍卫所生。
&esp;&esp;没有明确证据,老皇帝不至于将信王给杀了,万一就是自己亲生的呢,但哪怕有一丁点可能,就足以让皇帝厌弃信王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