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浴室:“哥哥卖身养妹妹不是应该的吗?”
她湿着头发穿着睡衣出来的时候,哥哥还在对着几台屏幕专心研究着,她从小冰箱里拿出两瓶汽水,打开了吵闹的音乐播放器。
哥哥转过脸刚要发脾气,就看到她搞笑的扭着身子走过来,把汽水塞到他手中:“咱们逃出来不是为了再给自己套上项圈的,我们的假身份和新房子都是多亏了你。歇会儿吧,我查到了一单大的活,下周的房租交给我了。”
哥哥被她拖拽出来,在她摇头晃脑的带动下也跟着跳了几下,她跳舞很笨,扭屁股的动作像是在甩咬在自己裤腰带上的蜥蜴,咧嘴笑出的牙齿也尖尖的不整齐。
但穿着卫衣和牛仔裤,有点喝醉了的哥哥却动作很有天然的漂亮。
他却非要跟她一起,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开,在有汽水污痕和豁口的地毯上跳舞,窄窄的窗外,是万城的霓虹广告,将天花板映照的像是彩霞。
直到两个人笑着倒在大床上,万时掰着手指:“你今天梳的这个辫子挺好看的,明天我也要梳,你帮我再编几条彩色发带进去吧。”
哥哥将易拉罐放在床头,脸上还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容,开口道:“让我这敲键盘的手编头发,总要有点报酬吧。”
少女伸出手指:“请你吃两天红苹果快餐。”
哥哥手指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乱拧了拧,像是把她脑袋当成能转的灯球,他忽然道:“抱着我吧。”
少女咧开嘴,朝他骑跨过去勒住他的肩膀脖子作势要裸绞他。
哥哥仰头笑着掰她胳膊:“就这点力气?我可是想要你紧紧抱着我。”
少女胜负欲很强,较劲似的憋红了脸,他却笑容更大,没有挣扎,就在她脑袋低下来真要发狠的时候,忽然抬头亲了一下她的耳朵。
少女僵硬大叫一声。
哥哥大笑。
少女尖叫道:“告诉你这件事不是这么用的!”
哥哥伸出手,紧紧搂住她,脑袋贴在她手臂上,他笑声之后声音有些沙哑:“抱着我。”
少女咕哝了几声,但还是将他的脑袋搂到了锁骨附近,两个人夹着彼此的腿,像是两颗盒子里被嵌靠摆放的腰果。
哥哥轻声道:“哥哥养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你别担心。我们会一直生活在一起。”
女孩下巴埋在他蓬松的黑色短发中,眼睛望着窗外,她既有对此刻温馨的喜爱,却也有对更远更往上爬的未来的幻想,似乎并不止步于此。
但将脸埋在她怀里的哥哥,却还在低声道:“其实在这座城市里也一样,是人类的会流血的也只有我们两个。我有时候在想,我存在的……”
女孩偏头:“什么?我没听清。”
哥哥却将脸埋在她的发丝与气息中:“听不清就去治治耳朵吧,我睡了。”
万时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女,恶狠狠地撑着身子咬他的耳朵,俩人闹着闹着又趴在一团不动,谁也没有看窗外的广告,或是打开光怪陆离的光脑,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她静悄悄的往外退去,慢慢合上了这扇门。
万时在记忆宫殿的走廊上轻手轻脚的走了几步,她能看到窗外变化扭动的紫色星云,她的记忆宫殿正在延伸、上升,正在她的回想中逐渐形成规模。
可是万时看着下一扇门,却驻足在前,迟疑着是否要推开。
但不论她是否推开,似乎都不妨碍房间里在上演着当年的一切。
她终究是推开了门。
看起来更宽敞豪华一些的公寓套房内,挤满了雇佣兵,女孩穿着皮衣与蓝色长裙,尖叫着乱踹:“司各脱!放开我!我们又没拿他的钱,为什么非要找上我来——”
曾经做过他们二人体术老师的司各脱,穿着黑色高领衫,露出高度义体化的手臂与面容,轻声道:“少爷、小姐,你们真的很谨慎,也很擅长像老鼠一样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但是时候该回家了。”
“万时!”被压在地上的哥哥,一只手被生生碾碎,他痛苦叫喊:“维德只是想要我而已,放开她,你们不要用液压手臂这样挤她,她会骨折的!”
司各脱声音平静:“维德老爷对小姐也是很有感情的。”
万时靴子乱踹,拧着身子起来,两个雇佣兵怕真的伤到她,竟真的被她逃出去几步。
司各脱却侧跨半步,拽住了她的手臂,万时竟然反抓住他的胳膊借力,猛地抬起靴子,一脚朝他脸上踹过去。
司各脱的义眼红光一闪,侧头让开,但脸上也露出几分惊讶。
万时一脚没踹成,落下来的膝盖就要侧踢他胸膛,司各脱将她整个抱起来:“体术课上你可从来没表现这么好过。”
哥哥被架起来身体,他喘着粗气绝望道:“……我知道他养大我是干什么用的,但这跟万时没有关系!把她扔在这里,带我走就行!”
而他说着这话的时候,向万时使着眼色,万时立刻回忆,她尖叫一声疯狂乱踹吸引了注意力,而哥哥猛地踹开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