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身上一凉,低头看去,才见颈下已然一览无余。
火热浮上脸颊脖颈,她连忙抬手遮挡,转瞬之间,遍体红透。
裴怀贞并不阻止她动作,只是幽幽看着,无声之中,腰腹的肌肉强势绷紧,深邃的肌肉线条延伸向下,被裤腰掩住,随着粗重的呼吸而起伏。
“遮不住的。”
他淡淡道:“太大了。”
薛青青咬紧了下唇。
从前他狂言浪语,她姑且能视为情趣,可如今,在他明确地说出过往种种都是在玩弄她以后,这种话,便是不折不扣的羞辱。
薛青青抑制不住怒火,抬眸剜去凶狠一眼,泪光闪动。
裴怀贞眸色一深,呼吸更沉,腰下绢帛欲裂。
扣在妇人颈后的手,陡然变得强势有力,只是眨眼之间,便已将人拖如怀中,躯体相贴。
“两个孩子是不吃饭了吗?”
他的双臂缠紧了她,如火的吐息绕在她的耳畔:“傻青娘,怎让自己胀成这副模样了呢,不帮助你,你岂不是又要疼了。”
薛青青愣了一愣,反应过来他意欲何为,面红犹若滴血,言辞激烈:“你休想!你若再那般对我,不如立刻便杀了我!”
裴怀贞叹息:“瞧瞧,又在说气话了。”
他眼中氤氲着浓重的潮热,看向怀中妇人,像在看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儿,柔声哄着,满是耐心:“朕不会杀你,你为了孩子,也不会轻易去死,既然如此,为何不冷静下来,安心享受呢。”
他低头嗅她颈间香气,张口含住她的耳垂,细细吮咬:“你过去很喜欢的,不是吗?”
薛青青半个字都不愿多讲,使出全身的力气反抗,手脚并用,胡乱地打踹在男人身上。
对方并不制止,由着她折腾。
很快,薛青青身体一软,径直倒在金丝锦被之上,红唇翕动,无力地吞吐着空气。
她受惊过度,又体力耗尽,此刻眼冒金星,连意识都是虚的。
迷迷糊糊地,她感觉似有软枕塞到腰下,身躯被迫抬高。
十分熟悉的情形,在蜀地那个潮湿漫长的夏日,她不知被这样抬高了多少回。
旖旎的记忆照进现实,薛青青却只感到强烈的抵触。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强启唇瓣,想要发出个“滚”字。
可刚张口,一股热气便强势压下,长舌撬开她的齿关,蛮横地勾缠起她的舌尖,大掌掐紧了她的腰肢,摆正位置——
“回禀陛下,晚膳的时辰已到,御膳房的前来传膳,您看是否需要布膳。”
宫人的声音蓦然响起在殿门外,打断了裴怀贞的动作。
明黄色的帐幔乍然一震,帝王的怒吼如若雷霆:“滚!”
宫人应声,战战兢兢地便去传话。
帐幔中,裴怀贞回过脸,想要继续下去,眸色却触及到妇人苍白憔悴的面容。
手掌下,隔着细腻的肌肤,能明显摸到纤细的骨骼。
他这才发现,半年未见,薛青青瘦了许多。
短暂的沉默后,他出声:“等等。”
“传朕的命令,即刻布膳。”
话音落下,宫人小心推开殿门,鱼贯而入,整齐布膳。
每个人都屏声息气,仿佛谁都没有看到,地上那凌乱散落的女子衣物。
“忙完就都退下,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帐幔后,传来帝王冷漠的声音。
“是——”
片刻之后,晚膳布好,直到殿中再无外人,裴怀贞才扯开帐幔,露出雪肤乌发,几乎昏迷的妇人。
薛青青原本的衣物早被撕烂,成了地上的一摊碎布。
裴怀贞随意扯过锦被,整个裹在了她的身上,而后拦腰抱起,下了龙榻,大步走向御案。
他坐下,将怀中人摁坐在腿上,舀起一勺汤羹,吹散热气,喂往她的唇边。
薛青青双唇紧闭,没有丝毫食欲。
没人在险遭强迫之后,还有心情吞咽食物。
裴怀贞便放下汤羹,改拿起玉著,夹起一筷菜肴,重复喂过去的动作。
薛青青仍旧不为所动。
“青娘可想清楚了。”裴怀贞口吻温柔,又给她换了道菜,夹起喂她,“孩子们可还在等你过去看他们,你不吃饱了饭,哪来的力气过去呢?”
薛青青的眼睫颤动一下,终于启唇,含住了菜肴,缓慢地咀嚼起来。
裴怀贞弯了眉目,眸中满是柔意。
他其实挺爱看薛青青吃饭,过往就爱看,总觉得小口小口地,像只啃草的兔子,说不出的有趣灵动。
可惜她实在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梅花村那种破地方,偶尔吃次猪肉便算过年,那个穷猎户死前也没给她留下什么钱,她总是有种穷惯了的节俭,即便后来手里有钱了,也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偶尔下一次血本,买点羊肉,还都逼着他吃干净,自己一口不往嘴里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