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的只会是父母,不会是外臣。
李承乾:“雉奴无错。”
“你看他今日把父皇逗的。”李泰看不下去,“明明五叔在一起最久,竟然没有学到五叔的狂。”
李承乾白了他一眼:“五叔还狂啊?换成你种出番薯和棉花,你敢叫父皇下来,你坐上皇位。”
李泰绝不承认他惦记过皇位,“胡言乱语!我看你今天没睡醒!回去补觉吧。”
李承乾又送他一记白眼就骑马返回东宫。
身后的侍卫忍不住询问,“殿下,魏王的样子可不像他说的那样啊?”
李承乾:“至高无上的皇位谁不想试试。雉奴不想,一是他还小,二是自他记事起孤就是太子。在他心里太子就是孤。一旦孤不是太子,雉奴定会觉得,李泰可以,李恪可以,我为何不可。”
侍卫:“以魏王的聪慧,可以看出这一点吧?”
李承乾:“他就是不喜欢雉奴,想要借机揍他。但他敢动,父皇就能查出来。他撺掇我动手呢。真当我蠢。过几日休沐去酒楼,我要告诉五叔。”
侍卫又想笑:“您不怕五郎给你和魏王一人一下?”
李承乾:“不会的。五叔也不会骂他。五叔会告诉阿耶,青雀又胖了,很容易得长卿病。父皇定会把青雀留在宫中,日日看着他喝粥吃草!对了,孤还要告诉五叔一点。”
李承乾没等到休沐日。第二天上午,他提前出去半个时辰来到酒楼陪谢景用饭,顺便说他狂。
谢景伸手把他的碗拿走。
“青雀说的。”李承乾趁机告诉他雉奴干了一件事把父亲哄得很开心,青雀羡慕嫉妒要揍雉奴。
谢景:“你看不惯他可以直接动手。不要指望我帮你。”
李承乾:“他就是瞎蹦跶。如今我算是看明白了。”
论威胁最大的是小弟。没人把小弟的那根弦给勾出来,他此生就没有威胁。
“下个月我们前往洛阳赏牡丹,你和雉奴都去,把青雀留下。”谢景道。
李承乾笑了:“好主意。”
三月初,洛阳官吏收到帝后不日抵达洛阳的旨意。但也仅限于此。洛阳官吏不敢大肆装饰,只因皇后节俭。他们把行宫布置的富丽堂皇,极有可能弄巧成拙。
况且也不知道御驾何时抵达,万一找百姓买花买到皇帝跟前如何是好。
洛阳刺史决定打扫干净维持原样便可。
幸亏他们没有做多余的事。只因李世民到了洛阳城外就停下,御驾进了洛阳城,他带着妻儿拐到南边山脚下,同谢景碰面。
此时已是三月底,几个月前村里人种在路边的牡丹开了许多,谢景去年买的牡丹也开了不少。
长孙皇后看着各种各样富丽堂皇的牡丹,不禁说:“难怪雉奴要过来呢。不敢相信隋炀帝当年留下的宫中会如何。”
李治故意说:“阿娘想知道吗?趁着皇帝还没过来,我带你钻进去。”
李世民瞪一眼想一出是一出的儿子:“从哪里钻?”
谢景:“他从狗洞里头。进去之后打开门把嫂夫人迎进去。
李治转身抱住他:“我不是狗。你把这句话收回去。”
李承乾看不下去,“阿娘,听说后面的果树也开花了,我过去看看有哪些果子。”
谢景把半大小子拽下来,“嫂夫人,晚上回你家,还是留下住一晚?”
李世民:“城门关之前我们进城。”
此刻还没到午时,李世民的意思留下用午饭。家里的米粮足够,但没有那么多菜。谢景找到菜篮子,拽着“苦力”李治随他进村买菜。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稍作歇息也从室内出来,结果夫妻二人就看到在不远处挑菜的谢景受到村民们的热情接待。
长孙皇后很是好奇:“是因为五郎把稻谷种子送给他们吗?”
李世民微微摇头:“此举只能是锦上添花。不足以令村民这样。几年前他们即将饿死,是番薯和番薯干令他们活下来。”
长孙皇后若有所思,低声道:“我懂了以前有的帝王为何不许地方豪强发放赈灾粮。”
作者有话说:
晚上有点事,这章写的急,不希望大家等太久,等我回来再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