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了。
宫女好奇地问:“因为殿下答的大胆,所以会被阅卷的官吏剔出去?就算殿下言之有物,答案极好。”
李世民颔首:“除非阅卷人认出他的字。”
可惜此次阅卷官吏皆是李世民精挑细选的,无一人见过李承乾的字。
然而李世民忘记,李承乾不曾批阅过阅卷官吏的奏折,不等于他们不曾见过李承乾的字。
储君的字到了衙署,大官小吏都想瞅一眼。
五日后卷子到了阅卷官吏手中,当天下午就有人拿到了李承乾的卷子,打量许久便征求同僚的意见。
——陛下令人把姓名糊起来的目的便是公平公正。他们若是因为认出太子的字给太子个头名,岂不是弄巧成拙。
可是中间名次也不可吧。
传扬出去成何体统!
阅卷官吏最终一致决定放一放。
这一放便是九日。
只因第十日又出现一张眼熟的卷子。
阅卷官吏齐聚一处越看越像皇帝的字。但某些地方落笔迟疑,肯定不是皇帝的考卷。难不成是魏王的字。
一个太子不难办,大不了叫他落榜。可是魏王也落榜就有些刻意。最终这些官吏托人请来杜如晦。
杜如晦请示李世民之后才前往阅卷室。
拿到太子和魏王的所有考卷,杜如晦打量一番,指着太子的道:“落榜。这个照常定名次。”
考官立即说出名次——十名后二十名之前。
杜如晦看看板板正正规规矩矩的诗词,道:“可!”
众人悬着多日的心可算落到实处。
三月初二,朝廷对外放榜,分别贴在东西市署门外,只因此处人多,可以很快传至考生耳中。
李承乾知晓今日放榜便一早跑出去。果不其然,没有他。在中间的地方找到小六。
阅卷官吏这个时候也被放出来,今日也跑过来看看是不是吴王李恪也在,结果看到他定下的名次后面的姓名是谢昂,便认为是魏王的化名。
此人见状便觉得吴王也用了化名。他无从分辨,索性回家继续休假。
可惜他前脚离开,真正的谢昂出现在他所在的地方。
明明榜上只有二十五人,围观的却有三四百人。目之所及皆是人头,小六无法靠近,只能扶着谢景的肩膀踮起脚,看到令他陌生又熟悉的姓名,兴奋地转身抱住谢景。
谢景本能伸手搂住他:“先前不就猜到你不太可能落榜?”
小六:“不一样!先前是猜测。要是某些世家发现我出自农家把我踢出去了呢?”
小六的两个同窗也来了。他们没有谢景补课,虽然诗词比小六出众,但重点是时务策,以至于俩人姓名在最后,差一位就落榜了。
两人没想过可以争过世家子弟,已经做好双双落榜,亦或者只有一人考中的准备。以至于看到他俩的姓名兴奋地又跳又笑!
围观的商人也好,考生家人也罢,皆被吸引过来,忍不住问:“你们都考中了?”
两人连连点头,一个说他二十三,一个说他二十四。
众人打量一番两人的衣着,并不华贵,看着同他们一样都是升斗小民。两人应当侥幸没被在朝为官的世家子弟踢出去,所以众人不由得真心道贺。
就在此时有人认出谢景,想起他弟弟也参加今年进士科,便问小六有没有考上。
谢景笑着点头。
那人踮起脚向里头看去:“我怎么没瞧见?”
旁边人问:“你识字吗?”说话间也踮起脚看过去,二十几名看了几遍也没看到谢小六。
谢景笑道:“十三名,谢昂。”
两人恍然大悟,参加科考肯定不能叫“小六”啊。
“谢昂好,谢昂好!”两人转过身来道喜,忽然想起一件事,“谢掌柜如今是商户吧?”
谢景:“小六是大伯的儿子。我伯父伯母早逝,他一直跟着我过活。”
小六参加科考合规合法。几人又同情小六年少失怙,也发自内心恭喜他高中。
之后小六和两个同窗冷静下来,一个个找下去,果然没有高明。小六以前的同窗之一叹气道:“希望经过这一次高兄可以记住。”
高明离东市比较近,他先去东市,看到名次骑马赶到西市恰好听到这句话。
“可惜没有以后。”高明挤到几人跟前道。
小六:“李兄叫你打理家业吗?”
高明点头。
小六:“你要是不想,我去和李兄说说?”
“不,不用!”李承乾险些吓得心脏跳出来,废太子有几个好下场。
谢景:“你怎么瞧着风尘仆仆?”
李承乾其实可以找李世民询问名次,也可以找房、杜二人,但是想到他极有可能落榜,太子也是要面子的,所以选择跑出去看名次。
要面子的太子殿下道:“我着急过来啊。”
小六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