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七岁了。知冷知热也知饥饱。他一两岁的时候,我几乎不曾照看过他。”
熟客不由得想起自家几个孩子很小的时候,他也嫌烦,“以后就叫这几个给你养老也挺好。”
谢景笑道:“我还缺养老的人啊?”
熟客知道苏二等人是他买的,笑着回道:“不缺。”担心烤鸭凉了,冲谢景抬抬手算是告辞。
谢景把酒酿蛋递给少年。
先前趁着少年去茅房,谢景趁机询问禁卫他怎么了。禁卫告诉谢景,不想读书只想骑马射箭就被他兄长训了。他同李恪撕吧起来,不巧被李承乾看到,李承乾数落他一顿,他气得要打李承乾。可惜没打过,于是去找父亲告状。
李世民得知他敢向太子出手,把他好一通数落,又叫他回去读书。这小子越想越气,出了太极宫看到一匹马,抓过来上马就跑。
骑术算是没白学。
禁卫紧赶慢赶在宫门前追上他。
杨妃在宫外没有家人,李愔的亲姑母平阳昭公主又不在了,他能去的人家屈指可数,禁卫瞬间想到谢景,提出陪他前往“谢五楼”,李愔才允许他们跟着。
谢景出言提醒:“往后遇到事你好好说,不发脾气,你阿耶定会帮你。你要是大吼大叫,你阿耶帮了你也会数落你。”
李愔不禁说:“我没错!”
谢景心说,不读书还没错呢。
“你阿耶也知道你没错。但是他不喜欢发脾气的小孩。有没有见过你阿耶大吼大叫出手伤人?”
李愔摇头。
谢景:“小六跟我大吼大叫,我不会数落他,直接用鞋底揍他。”
李愔瞪大眼睛转向谢景。
谢景笑道:“高明没跟你说过,我把他气得哇哇哭吧?”
李愔:“阿兄说过。”
谢景:“你阿耶有没有打过你阿兄?”
李愔点头。
谢景:“我出的主意。”
李愔隐隐记得有这事,“你要打我吗?”
谢景:“你又没冲我大吼大叫,我为何要打你?你把你家砸了,我也不会骂你。往后你觉得旁人很好,肯定也是因为他们没有损伤,并非真的为你着想。”
李愔忍不住反驳:“五叔不是。”
谢景笑道:“五叔除外。”
李愔点点头表示赞同。
谢景又给他包个烤鸭,“饭后歇一会儿就回去?你阿耶肯定担心你。回去告诉他,你不该一气之下跑出来害他担心,你阿耶肯定不会再数落你。”
饭前同谢景玩半天气消了,少年听进去了。
未时过半,酒楼很忙,李愔坐在谢景身边帮不上忙还有点碍事,禁卫趁机提出是不是回去,少年犹豫不决,谢景又劝一句,他才起身。
到了宫里先向李世民认错,李世民此刻也想到不该用对付大儿子的法子应付脑子不正常的儿子,便把少年搂到怀里宽慰。
此举间接证明谢景的法子好使,少年趁机向父亲承诺,他以后不发脾气。
李世民心说,这种事我都忍不住,你如何保证啊。面上很是欣慰地笑着称赞他懂事,又趁机劝他应该读书。
少年点头:“五叔和阿兄说过,读书不会被骗。我不是不读书,我想上午骑马射箭,下午读书练字。”
李世民:“往后你想学什么学什么,但不许贪玩。”
少年很是高兴地连连点头。
李世民:“你突然跑出去把你母亲吓坏了,快去看看你母亲。”
少年离开后,李世民长叹一口气,就问跟着他的几名禁卫,“五郎怎么劝的?”
禁卫摇头:“起初没劝。他到了那边,谢景就一直和他下棋,直到铺子里头没客人。之后同他聊吃的。再之后找臣等问清楚他怎么了,挑他快吃饱的时候劝几句。”
“只有这些?”李世民不信。
禁卫点头:“臣等起初一直在铺子里外看着,除了下棋没说过别的。算算时间,俩人得下了大半个时辰。”
李世民倍感意外,“小愔竟然可以安静这么长时间?”
禁卫也挺意外,“事实就是这样。以前也是到了酒楼他就变乖了。是不是因为五郎不曾数落过他?小六又时常和他出去玩。他到了酒楼就像——臣有的时候被家里的孩子吵得心烦,走出家门身心轻松,小愔想必和臣一样,所以在酒楼特别乖。”
李世民有过这种感觉。
处理朝政累得头疼,走出皇宫就好了。即便不去谢景的酒楼,只是在宫外转一圈,他也觉得身心舒畅。
“改日我同他聊聊。如今他年少,乱发脾气身边人还能拦住,过几年长高了,又善骑射,身边人想要阻拦怕是非死即伤。”李世民抬抬手示意禁卫退下。
禁卫转过身来又停下,“陛下,大安宫来人了。”
李渊如今就住在大安宫。
禁卫是李世民的心腹,多数出自秦王府,很是不喜欢李渊,不想称其太上皇,通常用“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