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揉了一会儿,他又默默拿来吹风机,替她吹干湿漉漉的长发。热风呼呼地响着,少年的手指穿梭在她柔顺的发丝间。两个人都没说话。
直到吹风机的声音停下,凌越才闷声开口:“我刚才……只是有点吃醋。”
梁以宁语气平静无波:“吃什么醋,那时候又还没你的事。”
“我知道……”他垂下眼帘,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声音有些发哑,“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
“那换位思考一下,”梁以宁抬头面对着他,“如果我也对你的过去也这么计较,问你和前女友的细节,你会高兴吗?”
凌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理直气壮地脱口而出:“当然会啊!那说明你在乎我啊!”
梁以宁被他这套逻辑气笑了。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反问道:
“那如果我说……我也很介意你不是处男呢?”
凌越明显彻底愣住了。
他从来没觉得这是同一个问题。在他看来,自己问她是因为爱她、在意她、占有欲发作;而她此刻的反问,却像是一种冷酷的攻击与挑刺。
他觉得不公平,可一时之间,却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公平。
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梁以宁心里那股邪火再次占据了理智,毫不留情地继续补刀:
“那拿走你第一次的那个女生……她是第一次吗?”
这一次,凌越回答得很快:“……不是。”
“所以,你是因为没睡过处女所以耿耿于怀吗?”
“当然不是!”凌越像是被踩中了尾巴,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分,“梁以宁,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不是你先问的吗?”
“我就是想知道!我了解我女朋友的过去,这到底有什么问题?你为什么非要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真的不理解,为什么明明刚才在床上还那么亲密无间的两个人,一下床,一个简单的话题就能演变成这样一场针锋相对的争吵。
可看着她眼里那股疏离与冷漠,他站在原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再解释些什么。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像刚才在床上那样抱紧她、靠近她,把她重新圈回自己的领地里。
可她只是冷冷地抬起手,极其明确地一掌推开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