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温度也在节节升高。
可他并没有喝酒。
蓦地,他忽然想起来那碗醒酒汤。
几乎在一瞬间,谭昭明便明白过来问题所在。
是何锦兰在醒酒汤下药了。
怒从心底起的同时,还伴随着难以掩饰的愧疚,他看着神智不清的随杳,是亏欠,也是纠结。
最终那条准备发给李姨的消息还是没有发出去,而是叫了私人医生一小时后来老宅。
谭昭明抱着人上了床。
他整个身躯覆盖在她的上方,一只手臂撑在她的脸侧,指尖抚摸着她的鬓边发丝,一只环在她的腰间,将人往怀里带。
随杳仰躺着,抬着头,与谭昭明缠吻,一点点将自己的酒气浸染进他的口腔。
唇舌纠缠不清,缠绵间有细腻轻微的水声传出,耳鬓厮磨间,炙热的鼻息纠缠,烘得她肌肤发烫。
分离开来的时候,有晶亮的银丝断裂在他们彼此的唇瓣。
谭昭明的体温不比随杳低上多少,仿佛一个巨大的暖炉,让她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不用想都知道她此刻耳根脖颈都是绯红。
大床之上,衣物渐渐剥落,两个几乎赤裸的人,纠缠不休地拥抱紧贴在一起。
细密的亲吻像是不透风的屏障,围绕在二人的四周,让大床上的温度一再升高。
谭昭明的亲吻从她的唇瓣到脖颈,再一点点蔓延到胸口,白皙的肌肤被啄吻到发粉,沾上点点细碎的水色。
微微的痒意让随杳迷糊着抬头向下看去,看到一个黑色的脑袋埋在自己的双腿间,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嗓音已经冒出:
“啊……好痒…嗯…”
她感受到湿润柔软舌抵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反复碾磨,又顺着肥嘟嘟的肉缝下滑。
一路舔过后,柔软的阴户早已布满湿亮的液体。
水色中有她的水液,还有他的唾液,分不清彼此。
神智也在这时回了一瞬,随杳意识到,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和谭昭明,假戏真做了。
脸红心跳